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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去他的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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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AngrySex(强制h,掐脖子,口交,男女互扇)
      她说什么?炮友?
      占有欲?别那么强?
      虽然明知道这是网上一个很火的梗,褚暗的面色还是彻底阴沉下来。
      眉峰拢起,唇线绷直。他本身的五官就精致得有种“厌世”感,此刻就更显出了一股凌厉的疏淡。
      徐喱的脸色也不太好看,还在梗着声音叫嚣:“你快点放我下来!”
      托着她的男人全然就当没听到,任她怎么挣扎喊疼也没有再说一个字,脚步直直地迈进了电梯。
      褚暗这套房子是一户一梯的设计,出了电梯便直接进了家门。
      连鞋子也没脱,他将她抱上玄关的柜台就开始撕扯她的衣服。
      “啊!”
      徐喱反抗着,还是听见了扣子崩开的声音。
      “你把我衣服扯坏了!褚暗!”
      “坏了就买新的。”出口的声线沉冷。
      大掌举着她一双腿,就轻易将牛仔裤薅了下来。
      指尖径自拨开内裤摸进逼缝,又顺着黏稠的湿意直直插进了她的小穴。
      抽插的动作很凶,半分怜惜的味道都没有。
      他抬眸看向她,面无表情地陈述事实:“早知道你已经湿了,我刚刚在楼下就应该操进去。”
      褚暗一把褪下自己的休闲裤,肿胀的性器已经立了起来,他托起她的双腿将人抱下来,腰腹一顶,便直直地撞了进去。
      水还不够多,他的尺寸又大,进入得有些艰难。
      褚暗举着她,将人往自己怀里一摁,鸡巴便不管不顾地入到了底。
      “啊!”徐喱又是一声尖叫,随后满面怒容地捶打他,“我不!我不做!我没允许你进来!”
      “褚暗…啊!你这是强奸!”
      褚暗托着她的双腿前前后后地颠操,又将人转了个身抵在墙上,腰腹施力开始往里凿。
      “套呢?……戴套!”
      “你不是要戴套的吗褚暗?啊…戴套啊!”
      “没套。”
      下身操干的动作片刻不停,他挑着眉峰睥睨她,“跟耿殊唯玩?”
      “知道耿殊唯平时都是怎么玩的吗?”
      “他操逼从来不戴套啊宝宝,我们也不戴套了好不好?”
      徐喱恨恨地瞪视着他,忽然一张口直接咬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      力道半点没收,他怎么在操自己,徐喱就怎么咬他。
      血迹透过浅色的衣料渗透出来,褚暗神色阴郁,陡然掌住她的屁股,一边顶插一边朝着客厅走去。
      抹着淫水的鸡巴还连接着小逼,他将她放上沙发便用力撞了进去,一只手抬起,倏然扣住了徐喱的脖颈。
      “我对你太好了是吗?”
      “我是不是对你太温柔了啊徐喱?都让你忘了,我其实喜欢怎么玩啊。”
      他身躯整个覆上来压制住她,鸡巴不断地在淫靡的穴道里耸进耸出。
      徐喱奋力挣扎着,语不成句地大叫:“滚!…你滚唔…”
      “滚开啊!”
      褚暗眉目冷沉,一手掐住她的脖子,另一只手抬起来拍了拍她的脸庞。
      “喜欢玩梗是不是?”
      “炮友啊?”他唇边逸出了一声冷笑。“我们今天就来试一试啊宝贝。”
      “试试我是怎么操炮友的。”
      褚暗掌着她的双腿抬高,整个人几乎骑在了她身上操。掌着她脖颈的手越收越紧,另一只手还时不时地扇向她的面颊。
      力道不重,不像真的在扇,但于徐喱而言还是受到了巨大的感官冲击。
      她的呼吸变得艰难,下身的快感一浪接一浪地涌来,指尖泄愤般地伸进褚暗的衣料抓挠,在皮肤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痕迹。
      “唔…嗯啊……啊啊!”
      徐喱蜷缩着脚趾,浑身震颤着泄出了一汪淫液。
      褚暗直起身躯,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。
      忽而跪上沙发,掐着她的面庞迫使她将嘴巴张大,就这么直直地将鸡巴顶了进去。
      “唔!…唔唔……”
      徐喱瞪大了眼睛,拍着他的大腿推他。
      他却置若罔闻,掌着她的头开始耸动腰腹,性器次次顶进徐喱的喉咙。
      徐喱受不住地想要摆脱,脑袋刚有动作就被他禁锢着推了回来,混乱的淫水不断地顺着唇角往外冒。
      她越是被顶得难受,嘴巴就夹得越紧,突起的舌钉还在鸡巴上磨。褚暗舒爽地叹出一口气,还不忘语气浅淡地夸赞她:“好棒啊,宝宝。”
      就这么掌着她的脑袋插了一会儿,褚暗松开手,从她的嘴里撤了出来。
      徐喱的眼里满是水光,皱巴着小脸注意着他的动向。他甫一低下身子,她便举起手,一巴掌向着他的面颊扇去。
      “啪”的一声,清脆又响亮,空气中都流动起一阵劲风。
      褚暗抬起沉黑的瞳孔,舌尖顶了顶刚刚被她打过的地方,口腔里隐隐约约尝到了一丝血腥气。
      他双手托着徐喱的脚腕往前一拉,扶着鸡巴就又闯进了她的逼里。
      没有半分留情,摆动着劲腰就开始往里凿,速度又快,打桩似地摩擦着软烂的穴道。
      “嗯不…唔啊…啊啊啊!”
      徐喱的屄口糊了一圈白的、透明的液体,随着他剧烈的进出滴滴答答地往地上流。
      嘴里的血锈味越来越浓,褚暗伏低了身体,一口咬在徐喱的唇上。舌头长驱直入地探进她的口腔,势必要将自己尝到的血味也让她品尝。
      两个人的唇上都是艳红的血渍,褚暗注视着她,一双眼眸明亮如燃烧着火光。
      他握着徐喱的手腕举起来,已然泛红的一边脸主动向她凑过去,牵着唇,面上隐隐带着兴奋。
      “来,继续扇啊宝贝。”
      “是用这只手跟耿殊唯喝的交杯酒是不是?”
      他紧紧地掌住她的手腕,“那就用这只手来继续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