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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淫行補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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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  水尚未冷,唇间便感受到一抹带着温度的轻压。方才靠在魁哥那宽阔如岩石的背上小寐片刻,就这么被他扰醒了。他察觉到我的动静,侧过脸低声提醒:「起床了,水再泡下去就凉了。」
      「唔……还想睡一会儿。」我双臂收紧,赖着说:「你再多放点热水就好。」
      魁哥没由着我,直接将一根手指竖在我眼前,嗓音沉稳地吐出两个字:「皮皱了,起来。」我低头一瞧,他那厚实的指腹确实被热水泡出了层层波浪,再看我自己的指尖也是一片惨白褶皱。无奈之下,我只能半趴在他那身精壮的肌肉上,随着他起身跨出浴缸。
      两具湿漉漉的高大躯体走出浴室,地板上留下一串凌乱的水印,像极了两头缓步爬行后的蜗牛,所过之处尽是湿滑的痕跡。
      夜深人静,刚泡完澡的身体松软到了极点,即便因泡太久而略感乏力,也无碍这份寧静的舒爽。我抄起大浴巾,动作粗鲁却细心地从头到脚帮魁哥抹乾。我用浴巾将他魁武的身躯整个兜住,一边吮吸他身上残留的水珠,一边在那充满雄性气息的肌肤上亲吻。换到他帮我擦拭时,他竟也有样学样,只是他没用浴巾裹我,反倒是直接蹲下身,大口吞吐起我那根半软的粗长。
      没想到经过一晚的摧残,那儿竟还能在他湿热的口腔中隐隐抬头。
      「你还想啊?」我轻笑着推了推他。此时浓浓的倦意已如潮水般袭来,我半拖半拽地将他弄出浴室,两人双双跌入柔软的大床,头一沾枕,那份庞大的睡意便铺天盖地而至。
      魁哥单臂将我捞进怀里,凑在耳边沙哑地回了一句:「没……只是嘴馋。」他亲了亲我的脸颊,补上一句:「明早,再说。」
      是啊,明早再说。我搂着魁哥那道粗壮如熊的虎腰,听着他鼻息间逐渐沉稳的鼾声,那频率简直是最好的催眠曲。
      房内空调吐着微冷的气息,我们就这么赤条条地相拥而眠。怕这铁打的汉子着凉坏了后头的假期,我扯过厚实的被褥将两人盖严实。这份暖意由外而内,彻底放松了绷紧的神经,带领我游进了另一场梦境。
      梦境之中,亦不得安间。
      我梦见一人披掛着沉重戎装,手握长矛,威风凛凛地佇立在我的军帐之外。直至我踏出帐门,才看清他单膝跪地,双手抱拳,对着我沉声稟报:「啟稟吾皇,京城传来百里急信,朝中生变,微臣恳请圣上裁夺。」
      注视着脚前这位将军,我脑海中浮现一个名号——「护国大将军」徐照魁。梦中的他生得愈发威武庄严,稳若泰山难撼,却又透着一股僧鐘般的淡然定力。京城虽乱,但从他口中吐出,彷彿天下大祸也不过是过眼云烟,不值一哂。
      见我迟迟未应,徐将军正欲再次稟报,我挥手止住他的话头,淡淡吐出两个字:「呈上。」身侧的宦官赶紧取来奏本,我接过一翻,随即冷笑一声,将那黄绸奏本随手甩在徐将军膝前。
      「后宫争风吃醋的小事,尔等也敢千里迢迢快马来奏?不知朕正亲自坐镇边防,以此稳固军心、震慑外侮吗?大胆!简直狗胆包天!」
      「皇上息怒!末将实不知奏本所言何事,请皇上明鉴!」徐将军重重叩首,言辞恳切。
      「量尔等也不敢,不过……」我居高临下地盯着他那身甲冑下隆起的肌肉线条,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:「朕今日心头不快,仍要罚你一事。
      「皇上请降旨,末将若确有疏失,理当伏法受罚。」徐将军跪得笔挺,语气鏗鏘。
      「你这言下之意,是暗指朕存心诬陷了?」我冷哼一声,居高临下地盯着他那对宽阔的肩膊。
      「末将不敢。」
      「既是不敢,那朕问你——京城告急,百里传书乃是何等重事?你既得信,为何不破帐入内即刻匯报,反倒像个没事的人候在帐外?若今日呈上的非后宫琐事,而是十万火急的军情,你这『等候』便足以延误战机!徐照魁,这瀆职之罪,你担得起吗?!」
      徐将军这才缓缓抬起头,那抹既无辜又透着几分隐忍的眼神撞进我眼帘,看得我心神一阵荡漾。这招「欲加之罪」古往今来唯有帝王使得最顺手,看着一代名将在权力下挣扎,最是虐心,也最能勾起骨子里的征服欲。
      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;那么,朕若要臣子舒服,这臣子难道敢不「舒服」吗?
      「皇上,末将实乃……」
      「罢了。」我挥手打断他的辩解,语气稍缓,「素闻徐将军英勇驍战,乃我朝不可多得的国之重器。朕惜才,便从轻发落——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徐照魁,你可愿领旨受罚?」
      「……末将领旨,谢皇上开恩。」
      「好,来人,将徐将军押解至朕的寝宫!去其戎装,解其兵甲,宽衣沐浴后……候朕前去亲自施刑。」
      「皇上,寝宫?」徐将军英气的面孔闪过一丝错愕与困惑。然圣旨既下,他不待明白过来,已被皇城禁卫强行带离。梦境中的场景跳跃得荒诞,这荒郊野外的营帐哪来的华美寝宫?连我自己也不知在胡诌些什么。
      只知道画面一转,我已将那护国大将军生生压在身下。我们于柔软的鹅绒被褥间短兵相接,这方床榻便是今日的沙场。他虽是万夫莫敌的将才,此时也得弃械投降,任凭他的君王在其雄壮的体魄上纵横驰骋。
      当那根怒张的利刃强行破开城门、闯入那处温润秘境的瞬间,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紧窒包裹感袭来……。
      尔后,我便醒了。
      房间内窗明几净,阳光穿过纱帘撒了一地亮白。
      魁哥不知何时已经醒了,正赤裸着上身坐在床边俯视着我。他那身如钢铁铸就的肌肉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刚健,见我睁眼,他语气戏謔地问:「睡觉会笑,春梦?」
      「呵,是啊。」我撑起身子,看着眼前这尊活生生的战神,调侃道:「梦里某个大将军可是能言善道、逆来顺受得很吶,哈哈!」
      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,猛地将他拉下一记深吻,随后将那场荒诞却香艷的「君臣戏码」细细说与他听。魁哥听完,嘴角勾起一抹危险且充满男人味的笑意,他翻身将我压回枕头上,大手不安分地向下游移。
      「既然梦里的罚完了……」他嗓音低沉地在我耳边磨蹭,「那,现在来继续梦里没做完的。」